他,看她无大碍也就放心了,就站起身扔下一句:“今日我在鸢尾峰采药,下午才回来,你睡着就没打扰你。”就离开了。
夏蝉衣品着他的话,静静坐着,还是被送来茶水的弟子出声提醒才回过神来。
二师兄连茶水都没有喝。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问那女弟子:“那个,你叫豆蔻是吧?大师兄呢?怎么一直没见他?”按理说她受伤了,还是这么重的伤,大师兄没道理不来看她啊。
那女弟子嘴角抽了一下:“夏师叔,您这是第二十七次叫错弟子的名字了,弟子是茯苓,豆蔻是二师叔的堂下弟子。”
夏蝉衣讪笑着:“哦,茯苓啊,怪师叔,师叔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不要生气啊。”
茯苓无奈地摇摇头:“小师叔,你是懒得记弟子们的名字,什么年纪大了,您还没弟子大呢。”
“呵呵呵,”夏蝉衣尴尬地笑着:“我这次记住了,一定记住了,大师兄呢?”她是懒不假,更主要的是她脸盲,这些个弟子们又发型装束一样,她着实记不住呐。
“师父应邀下山为人诊治去了,估计明后天就会回来了。”茯苓回答道,虽然这个小师叔记性不好,有些不靠谱,但是她为人随和,脾气好,不像三师叔那样孤傲,自视甚高。
夏蝉衣有些奇怪,大师兄为人喜静,不爱与人结交,很少出谷,怎么会亲自出谷与人治病?她问道:“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能请的动大师兄。”
茯苓想了一下,说道:“好像是一个山庄的主人,师父也没说太多。”
“这样啊,那好吧,我这里没事儿了,你去休息吧。”夏蝉衣对茯苓说
第五章 对簿在公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