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头已经没了热气,变得僵硬,拿起后触感像是摸在了石头上。
或许他们不会来了吧,从午时开始,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街上稀稀落落的行人,熟悉他的都会伸手和他打个招呼,上到九十九老妪,下到刚能记得人的黄口小儿。
这县里最繁华的街道就是衙门前这条街道了,具体名字不祥,大家约定俗成叫它衙门街,衙门街上两旁既有商铺也有人家,拐角胡同里还有一家私营妓院,天高皇帝远的地,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没那么多忌讳,就比如这妓院的名字,起的极其露骨夸张,叫“骨上骚”,县里的人把骨上骚里的妓女统称为骚子,粗鄙之语,那些京城里的文人墨客若是见了,只怕当即便会破口大骂,“有辱斯文,有辱道德伦理啊!”
在这穷乡僻壤,除了衙门里的人文学水平高点外,衙门外几乎清一色布衣白丁,功名最高的人只是一个秀才,还已经年过六十了,再向上考功名,难如登天。
向榕一直跟着他师傅断臂男学习,考功名的能力虽没有,但看书识字还是没问题的。
他渐渐失去耐心,心情低落的返回衙门,心里空落落的,一直惦记着没来的那两个人,担心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而不能来。
刚刚那个年轻衙役手持扫把而出,迎面撞上魂不守舍的向榕,他面上不悦,“你怎么才回来,窝头发完了?”
“没有。”向榕目光黯淡,不情愿的笑了笑。
年轻衙役迈出大门,摇了摇头,“懒得理你。”
向榕回过头看他,苦笑道:“要我帮忙吗?”
“不劳您啊,对了,付捕头刚才好像在找你
第九章 怪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