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叫,我还算不上大人,叫我巩典史就好了。”
向榕见巩典史心情有些忧郁,不知道是碰上了什么衰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更不好意思说出尸傀一事。
巩典史磨磨蹭蹭好久才出发,一改昨日英勇无畏的姿态,似个无欲无求的懒散游民走在街上,并不像个出门巡捕的官差,向榕也是一头雾水,只是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他们路过街边的茶馆,巩典史回头望了一眼向榕道:“天色还早,现在这里喝两杯茶。”
“哦。”
向榕一呆,跟着巩典史进了茶馆。
巩典史要了一壶茶,悠闲地坐在椅子品起茶来,过了一会儿,向榕终于耐不住性子问道:“大人,咱们难道不要去搜捕凶犯吗?”
巩典史举起茶杯,抿了口茶,无奈说道:“还能去哪里搜?井弦县就这么大,一天就转个遍,又不让张贴告示,分明就是算了,劝你也少费点力气,对了,要不要点的吃的?”
向榕并不理解巩典史的意思,摇摇头道:“不用了。”
巩典史喝完茶后,又带着向榕随意的在四处转了转,等着午时一过,就向衙门返回了。
巩典史悠闲地走在前面,不经意间问道:“我看你轻功那么好,是不是还会些别的武艺啊?”
向榕以为巩典史只是在和他闲聊,一五一十的说道:“我师父除了教我轻功,还教给我一套刀法,另外还有一些内功心法,只是那些内功心法太过复杂深奥,我还掌握不了。”
“你师父叫什么?”巩典史依旧走在前面,淡定的问道。
向榕眉头微皱,有些懊恼的说道:“我
第十五章 谁强谁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