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道。
他很有时间,闲时可以停看雨打叶子看一整天。
但是他不想等她。
因为不值得。
没有人值得他等,他可以等夕阳落时层林尽染,也可以等夜尽天明静听花开,可他就是不愿意,为了“人”这种存在,花上半点时间和心思。
“人”,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失望。
少女听懂了他的话,她明白“都是解药”是什么意思。
他或许说的对,但是她不敢听,这个受伤的男人,她必须救。
恳求的话已经说完,这个面带笑意,看似和煦的青衣人,却比谁都残忍。
他一定要自己成为那个凶手。
她不过豆蔻,还没有勇气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可是她想救他。
她要救他。
她忽然有了办法,抬头问青衣人。
“那你的药,能解你的毒吗”
青衣人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依然笑着。
“小姑娘,我不喜欢你这种自作聪明的算计。两杯酒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一旦喝下我的毒酒,就没机会再喝另一杯。我的解药能解我的毒,但是我的毒,依然无药可解。”
受伤的男人很幸运,少女最终还是选对了那杯包治百病的酒。
青衣没有骗她,她亲眼见证他从肩膀的创口处重新长出了一条胳膊,肌肉遒劲,甚至还很白嫩,和他布满伤疤的黝黑身躯格格不入。
只是不再呻吟的男人,迷茫的看着新长出来的手臂,又愣愣的看向两人,不知所措。
青衣声音平和,依旧含
楔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