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神色竟有些羡慕,叹道“真好啊……”
南宫不明就里,道“什么真好?”
傅雨道“他唤你名字时,虽然严厉,却透露出得意。我多想让我父亲也为我得意。”
南宫笑道“看来这段往事是避不开了。来,我们进去聊。”
“白离尧说的是‘早点回来’。”傅雨自嘲一笑,对于不受欢迎这种刮骨之痛,他已经很习惯了,“这座将军府很宏伟。”
南宫举目看去,平静道“据说是前朝王侯府。”
傅雨道“在迦楼,我也有这样一处居所。在里面住了八年,再也不想进去。”
“哈哈。”南宫道,“虽然战场上你我生死相搏,但如今你远来是客,我总要好生招待,否则你回去说起南宫将军待客不周,岂不堕了我大周脸面。”
傅雨反问“你们大周很在乎脸面?”
南宫道“我们大周,人人都在乎脸面,偏偏有一位不修边幅的君王,从不在乎脸面。”
傅雨道“迦楼也是如此,为了脸面,可以杀人,也可以吃人。可是偏偏那位迦楼皇帝,却是一位可以为天下苍生不要脸面,而下跪的人。”
南宫不知这段历史,事实上,他从来不关心别人的事“哦,他跪了何人。”
“我。”
南宫一愣,而后笑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迦楼战神傅雨,值得一跪。”
傅雨说“不值得。他跪我的时候,我不过还是个孩子,那时,我还叫傅洪雷。”
南宫有一种预感,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所以他也不着急打听,而是说“我知道京中有一家酒楼,那里的
第十五章 大梦十年觉(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