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下,没有那么多的抱负。
傅雨似乎没有察觉南宫的心不在焉,或许他也不在乎南宫的心不在焉,他只是自顾自的说。
“迦楼威懿皇帝,是难得的好皇帝。他在人前总是一副懦弱心软的样子,可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迦楼的天下,就像一片钢铁浇筑的森林。心软的人,终究要成为猎物被人捕食。都说他是善良的人,可善良的人,谁能当得上皇帝。帝王之道,在乎霸道。天下只有一个神农,大周的安稳也会在神农离世后分崩离析。大业,终究是霸业。”
南宫想起了神农,虽然他是有名的昏君,却更是有名的善良。
傅雨说“都说我十二岁屠村,却不知,那百户亡魂,如今缠绕的,是他的床头。”
南宫说“名利都在他身上,恶人却是你来做,所以你恨他?”
傅雨笑道“我怎么会恨他。他替我杀了该杀却不能杀的人,我本应谢他。我恨那些村民,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下不去手。”
南宫碗里的汤圆渐渐凉了,他不知道汤圆凉了以后,还会不会好吃。他只知道,一个人心冷过后,吃什么,都是酸的。
所幸,今天他的心是热的,可是眼前这位迦楼战神,似乎冷得无法触碰。
傅雨无端的伸出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弯曲,微微虚握于空中,然后向南宫示意。
南宫不明就里,只是看着他。
傅雨的手握成一个拳头,五指与掌心之间却有一道缝隙,就像不懂书法的人,握着一杆狼毫的样子。此刻狼毫从手中抽出,仅剩一只没握紧的拳头。
而后,拳头猛然握紧,手臂纹丝不动。
第十六章 大梦十年觉(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