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干净的如一滩死水的朝堂,既无趣,也危机重重,暗流涌动。
“一旦张叙丰、白离尧甚至是从不理朝政的神农一人身故,这个看似稳如实则脆弱无比无人制衡的朝野,便要一日倾塌。
“所以无论是张党还是白党,在当今大周局势之下,都不敢结党。一人有私心,得来的便是举国倾覆。”
修颜涾道“在朝为官,怎会没有私心。”
张初心大袖一挥,扬臂指向四周,道“一国真正的掌权者,几近家徒四壁,还能有怎样的私心。”
修颜涾道“或许,神农便是他的私心。”
张初心笑道“那你的私心呢”
“嗯”
“你所图为何”
修颜涾却笑道“你。”
张初心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疯子。”
修颜涾道“走,去我家。”
张初心道“作甚”
修颜涾起身拉着张初心,边走边说“帮我写一副对联。”
张初心不情愿的被修颜涾拉着走,道“你家缺对联”
修颜涾道“现在不缺,马上就要缺了。”
随后不再言它,只是拉着张初心出门去。张初心挣扎着甩开修颜涾“我自己走。”
却不知,或故作不知,二人刚离开丞相府,老丞相张叙丰便坐着将军府的马车到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叹息。
这一夜,长安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下得十分诡异,因为实在是太早了。
这一天,是七月廿二。
此后三日,修颜涾再也未找
第三十章 断刀斩长安(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