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起的最早的永远是下人,他们忙碌着,有的去菜园采摘,有的去菜市口买菜,有的劈柴生火等等。
此时见了脚步匆匆的二少爷,俱都有些惊讶。
除却他起得早外,还因为他似乎与往日有些不一样,身上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经过校场时,苏澈看到了在较场上宛若飞鸿的两道身影。
她们在交手,速度奇快无比,木剑碰撞,竟如金铁般铿锵有声。
苏澈不由地顿了顿步子。
剑气如风,即便相隔数丈,仍能感受到那股凛然和锋锐,玄铁熔铸的地面上出现道道割痕。
两人碰撞,旋即分开。
周子衿一身青衣半湿,脸上的汗水从洁白的下巴滴落,但她握剑的手依然很稳。
叶梓筠没见出汗,只不过呼吸微促几分。
“你的剑太直了。”她将木剑插回架上。
周子衿喘了喘,道“剑不直怎么杀人”
叶梓筠皱了皱眉。
“师傅说的对,你不适合练剑。”她说,“你的心从没静下来过,这样会很危险。”
苏澈站在校场下,有些好奇,以往都是周子衿对自己说教,他哪里见过有人能对她来说教这些。
而且,他听着似乎都是有些道理。
“心不需要静,只要剑稳就足够了。”周子衿将木剑抛回兵器架上,拿了毛巾擦汗。
叶梓筠取了水囊喝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关于修行的理念,不能说谁对谁错,只是个人适合什么。
只有面对生死时,才会明
35.抄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