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便明白了。
“混账!”魏旸胥低喝一声。
可此事有关小国舅万花楼和尹家,他也不好把话说全,便将气撒到了别处。
他看过在场等人,目光一下落在兵部主事晁究身上,“武举此等大事,宇文嵩身为兵部尚书,为何不亲至?”
晁究暗翻白眼,一句话也不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魏旸胥脸上不见尴尬,道:“苏将军,既然您来了,咱们不妨就一起过去看看,顺便查明此事?”
苏定远看他一眼。
魏旸胥也招呼着其余同行者,“今年这些人里啊,还真有不少好苗子,可惜之前为了不让他们紧张,魏某只能在此拿千里眼瞧,不痛快。如今诸位同僚到此,想必咱们过去的话,必会激励考生,他们也会超常发挥嘛。”
说着,他眼神示意下一旁的牛敬忠。
后者自苏定远来后便没开口说话,此时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说道:“魏将军所言极是,那些小子们必会使出浑身解数。”
“诸位如何看?”苏定远问向身旁几人。
“也好。”
“咱们来的目的就是给自家将军挑人的。”
“不错,不过苏将军,您可得高抬贵手,不能像上次那样先把人挑去平北军啊。”
苏定远笑了笑,“不是你挑谁,人家就跟你走,还得看他愿不愿意。”
一行人便走下看台,魏旸胥这才得空,悄悄擦了擦冷汗。
……
校场中的擂台分甲乙丙丁四处。
丙字擂台上,易长月仍是敞开着怀,露着
10.第十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