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默然,眼前人说出的这几个人名,都是军方现在名望最重,曾久经沙场的老将。
阳山侯赵良玉,荡寇将军陈兆元、逢战便为先锋的大将横九、儒将高默奇,再加上萧方和几人中年纪最小的苏定远,这几人都是在三国战事中功勋卓著且活下来的将领。
他们在军中的威望很大,只不过如今也或多或少为派系和后辈所累。
苏澈一点就透,这些人在外面不说朝堂战事等事,可在家中,自然多少会跟重视的后辈交付些什么。而就算是没有,在这场内试里,只要其后辈选了新题,那就是有。
有的,就是这些百战老将未熄的心思。
比如对战或是不战的态度。
所以这一次得解元的是无名之辈,而这些老将之后多是落榜,与那些勋贵一样。
“是宫里,不放心吗?”苏澈犹豫道。
“赵良玉和陈兆元的儿子不争气,近年来为家中后辈闹得焦头烂额,哪有闲工夫管军中的事?横九好酒,高默奇好色,四十多岁的人了,官职一降再降,跟原来的嫡系早就越来越远。我又在京城,与玉龙关大帐相隔数千里,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苏定远的话很是不客气,而又像是发牢骚,将积压多年,所有的沉闷全部宣泄出来一样。
不满、怨怼、失望、愤慨等等,在这个从来都散发着强大和自信的男人身上,苏澈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失态。
但也只是这么一次,很短的时间里,苏定远便恢复如常。
他说道:“点你下去的,是兵部尚书宇文嵩。”
苏澈默默点头,然后有些担心
29.起因内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