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落全部料中,就像亲眼看到他实施一样。
容翰棠阴沉着脸,转身盯着楚狂,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容天虽然推断得一点都不错,说得也很合理,但是有一处最大的漏洞,那就是死无对证,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是楚狂干的。
所以,楚狂的破局之策就是,死不承认!
你没证据,就算你说出一朵花来,也捶不扁我,炒不爆我!
于是,楚狂干脆的说道:“当然不是真的。义父,我虽然喊您一声义父,但我始终记得自己姓什么,要干什么我谋害容大哥,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即便如容二哥所说,来日我甚至将容二哥、容三哥、容四哥杀了,义父您想想,您会因为这样,就将场主之位传给我这个外姓人么?
更何况,以容二哥、容三哥、容四哥智谋、勇武,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一点?”
容翰棠道:“那你怎么解释去松阳府之前,还要去花骨寨?!”
楚狂道:“上次我就跟您说过,花骨寨寨主花鸿波没有为难我,痛痛快快的让我取回马匹,我觉得他这个人是条汉子,还自作主张送了他十匹马。
这多多少少也算有点交情了,这次去松阳府,招摇山是必经之地,我顺道去看一下花寨主,难道不可以么?
更何况,花寨主作为强盗,比我们更了解各地强盗山贼的情况,我正好向他请教一下,寻求破局之策,难道也不行么?
我实在不知道,容二哥这样推测我是什么意思。”
楚狂一口气说完,将球踢给容天,自己闪到一旁。
容翰棠听
第二十六章 你有点像凶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