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总是忤逆我,总是不识我对她们的苦心。”说起手下那些不成器的丫头,这两人便打开了话匣子,聊得热火朝天,及到了傍晚时分,钱夫人才托辞离开。
到了晚饭时分,不知哪个小尼姑又惹怒了妙芝,被她狠狠地责罚了一顿。
日头底下无新鲜事,那吴婆子不知道又从哪打听到闲言碎语,一张嘴闲不住,就跟王夫人说道:“那妙芝尼姑发了,今日有贵客整整捐了一百两银子,听说那贵客戴得满满一头金子,手上又是值几百两的大玉镯子,还有个金镶玉戒指,啧啧啧,真是好命。”
“各人命数皆有定,管他是穿金或戴银。”王夫人听后摇了摇头,继续抄着经书。
吴婆子撇了撇嘴说道:“夫人你好歹算是穿过金又戴过银,从前那富贵都穿在身上,自是不屑那些黄白之物,哪像我这等穷苦的婢子,终生辛劳,都摸不着真金白银。”
王夫人不再理会她,如入定老僧般抄着《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吴婆子自觉无趣,径自走开。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