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孩子确实是不好带。”曾氏叹了一声,目中似乎还带些羡慕,“儿女绕膝,是苦也是乐。”
墨兰看到曾氏这副样子,急得都快哭了出来,心想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下给了自己一巴掌,对着曾氏说道:“夫人是我不好,说错话了,您可不要难过的,您和二爷年轻着呢,肯定会有小少爷的。”
曾氏被她那着急上火的样子惹笑了,抚着她的脸,道:“我就是提这么一句,你怎么就这么想这么多呢,还把自己给打伤了。真是个小傻瓜。”说罢,又怔怔看着前方,她的命怎么总是那么不顺?童年时很是疼爱她的父母变成了总是伸手要钱的父母,新婚时体贴风雅的夫君变成了总是在责备她的男人,蜜里调油的爱情变成了相敬如宾的关系,爱她的男人成了爱别的女人的男人。
她想罢,想扯起嘴角一笑,但是发现自己口中尽是苦涩。她把针黹物品放妥了,就对墨兰说道:“你去休息吧,别陪着我了。”墨兰不肯,硬要她脱鞋上了床,给她盖好了锦被才吹熄了蜡烛出了房门。
黑暗中,曾氏睁着她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双眸,把少艾时似懂未懂的词句轻声念了出来:“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