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为难复勉强笑道:“罢了,我知你父打小儿教你的都是些规矩礼仪,左右都唤了十五年公主了,也不差这一声。”
易浮生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脸贴近她手掌,缓缓道:“娘娘不必过多忧虑,恪儿乖巧,往后定会连如是的份一道孝顺您同父亲。”
云阳大长公主搂紧了她,泪水涟涟只说不出话来。
易云华站在阁外,瞧着烛火明亮处的两个身影,偏头看向身后半大的男童:“你阿姊明日便走了,你去同她说说话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憋了泪的男童挤了个“是。”便小跑进了屋,云阳大长公主听得一串小跑,松开易浮生,瞧见易恪,免了他行礼,背过身拭了拭泪道:“今晚,你姐弟二人便好好说说话吧。”
云阳大长公主一出门,易恪憋了半晌的泪一下流了下来,“阿姊,那个恶嬷嬷不让我来瞧你,还说以后恪儿都瞧不见你了!”
易浮生拿过绢帕给他拭了泪,哄道:“多大的人了,还哭,也不怕父亲罚你抄书。”
易恪见她没反驳,哭得愈发可怜,易浮生定定看了半晌,怅怅叹了口气:“纵然你哭的这般,阿姊却是明日就要离开了,你可是要将我姐弟二人最后相处的时间都用来哭了?”
易恪憋住泪,瓮声瓮气道:“阿姊、阿姊就不能不走么。”
“恪儿,违抗圣旨可是要杀头的。”易浮生屈指弹了他的额头:“你好好读书,往后来燕京瞧阿姊。”
易恪愣愣问:“不读书就不能去了么?”
“阿姊想看我们恪儿身穿状元袍,骑着高头大马来瞧阿姊”易浮生抱着他说着话儿,
第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