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雨疼得嘴发白,勉强开口道:“奴婢多谢娘娘体恤,奴婢是甘愿的,不怪娘娘,只望娘娘能相信奴婢不敢有妄念。”
贤妃这才满意笑了:“本宫自是信你的。”
褪下腕间金丝蝶舞的镯子给她戴上道:“这镯子你是知道的,如今本宫把它赏你,望你莫要辜负本宫。”
“奴婢省的。”冬雨额头已被汗打湿,流过伤口犹如针刺,几欲昏厥,贤妃松了手让宫女送她回房。
皱着眉拿丝帕擦去手上汗,随手扔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冬兰回来复命,听医女说会留疤才松了眉头道:“赏。那缎子一半送去怡真阁,余下的给了冬雨吧。”说罢似笑非笑看着冬兰,冬兰只说了一句:“奴婢是天生石女。”
这回贤妃是真惊讶了,怀疑不过一瞬就打消了,这种一查就知道的东西,料她也不敢撒谎,什么都没说就叫她下去了。
怡真阁里头方采女心怀感激对婢女道:“皇后娘娘真是好心的。”
四喜对此却不以为然:“小主,你还真单纯,宫里头从来没有好人,每一个人都该防着,尤其是皇后,她现在不能侍寝说不定正瞧着您这胎呢!”
方采女惶恐起来:“那、那该如何是好?皇后娘娘要做什么我、我都没办法拒绝啊。”
“照奴婢看啊,您该找个高枝儿,有个靠山,皇后也能忌惮点。”四喜自顾自说着,没发现方采女面色瞬间惨白,一下子软了腿跪在地上。
四喜忙要扶她起来:“哎哟!小主您怎的跪下了!这对您身子可不好,快起来。改明儿叫皇后娘娘给您拨个轿子过来,您身子金贵,可不是往常人能比的。
第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