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抿了口茶,笑了:“暖香,何时奉茶这事变成你来做了?”
暖香低头,从上只能瞧见她尖细的下巴,分外楚楚可怜的模样儿,声音也是娇俏动人:“珠儿姐姐身子有些不适,就唤奴婢前来奉茶,说是莫叫陛下和娘娘久等了。”
蒹葭得了浮生的眼色,道:“来人,去将珠联璧合四人唤来。”
不多时四人都到了,珠儿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叩首道:“都是奴婢一时不察,着了暖香的道儿,奴婢今日吃了暖香送来的桃花糕后就不舒服,身边只她一人就只得叫她来奉茶,那桃花糕应还在奴婢屋中。”
暖香咬唇,抬起脸来,杏眸含水,一派娇弱无辜的模样儿:“那糕是奴婢亲手做的,奴婢若要害珠儿姐姐,怎会、怎会用这般浅显的法子呢!”
方才采薇已带人去搜了几人的屋子,道:“回娘娘,奴婢从联儿房中搜出了半包泻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待旁人如何,暖香已控诉道:“联儿姐姐,你为何要陷害与我!”
联儿背脊挺直毫无虚色:“奴婢没有,还请娘娘明察。”
李行珩轻叩了两下桌子,“将这婢子打入暴室。”
只这一句,暖香就被人堵了嘴拖下去。李行珩呷了口茶,不见怒意:“宫里头要好好清理一下了,什么东西都出来了。”
“是臣妾一时疏忽了,臣妾会好好查的。”浮生抚着腕上玉镯,眼底暗流涌动。
李行珩见了她手上玉镯,笑说:“皇祖母这镯子没给错人,梓潼腕如玉,衬着极好。”
浮生笑了:“陛下怕是觉得妾身上的都是好的。”
第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