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关头才肯吃药的。”
浮生神情一滞,她向来怕苦,所有的骄纵大概都用在抵抗吃药上头。
只有病了,才会暂时不顾规矩缩在娘娘怀里头,听着娘娘温柔地哄她。
蒹葭见她面上伤感,暗自懊恼不会说话,又叫娘娘想起以往了。
浮生接过温热的药碗,一饮而尽。
那苦从嘴里一直蔓延到心里头,苦得她双眼泛起了泪花,心口痛得叫人喘不上气来。
蒹葭忙拿细银签子戳了蜜饯送入她口中。
含在口中许久,好歹压下了那份涩意。
浮生起身往偏殿去,吩咐道:“这些日子好生注意些,宫里头四个有孕的,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看紧了奶娘和一干宫人,莫要叫人浑水摸鱼。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奴婢晓得,采薇就是吩咐这些去了。”蒹葭扶着她,面上隐隐有羡慕:“采薇真能干,十个奴婢也顶不上她一个。今早儿还是她先提了我才想到这事儿怨不得她是姐姐呢,倘若十七年前是奴婢先出生的,只怕如今也不好意思叫她唤奴婢姐姐呢。”
“何必妄自菲薄,你羡慕采薇能干,殊不知采薇还羡慕你心思单纯呢。”浮生笑着摇头。
不说采薇,就是她也是羡慕的。
说来她还生在一个不见争斗的家里,可自她记事父亲就告诉她,她将来是必入宫的,那个位子就是她的。
是以,除了世家千金必学的诗书画乐,她学弈学账学心机学谋算。
或许她该庆幸,父亲没有教她如何杀人不见血。
千防万防还是出了事,这
第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