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太后娘娘备寿礼本无可说的,你一个宫人在本主这里是不是太放肆了些!你在你家主子面前也张开。闭口‘你’‘我’?”
冬雨丝毫不惧:“忝为从七品宫侍,好歹也是女官,在主子面前自然同现如今不一般,小主若有意见,自可去我家主子跟前一说!”
容充衣气结,冬雨每每用嫉恨的眼神看她,她都觉得毛骨悚然,她也从没招惹过冬雨,这恨意从何而来?
十天绣一幅百寿图,姚氏还真是看得起她!
当下也不再同她相争,颤抖的指尖捏了绣花针,屋内又安静下来。
冬雨视线游离,对上梳妆台前的雕花铜镜,身子一颤,上前“啪”地一声将铜镜反扣在桌面上,容充衣见此愈恼:“你又想做什么!”
冬雨充耳不闻,容充衣眼尖得瞧见她在微微发抖,视线自她脸上扫过,细瞧才看清她面上的不妥当,脸侧有一道微微凸起,许是脂粉扑得较多,她先前竟未发现。
冬雨冷静下来后发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只觉得那道伤如火烧一般灼热疼痛,抬手捂脸,下一秒又放下手瞪她:“你可看够了么!十日若完不成,小主就等着我家主子降罪吧!”
容充衣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整个人还有些没缓过神,方才冬雨走之前的眼神满是怨毒,浸了毒汁一般,叫她一身冷汗尽出。
本就没心思刺绣,经了这一遭儿更是将此事抛在脑后。
一心想着这其中不对劲。
冬雨是姚昭仪的大丫鬟之一,她入宫时没见过冬雨,先前也听人说过,姚昭仪的打手,很久没出现了,说是病了。
即便再得用
第23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