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珩当不曾对浮生提起,浮生便也不开口问,只是每日差人往立政殿送些清新降火的药膳。
李行珩如今却是恨不得将亳州刺史一巴掌打回白身,淮南王送到京中的密旨很是清楚地写了亳州刺史收受瓦剌商人贿赂,于州内给他们行便宜,若不是淮南王撞破此事,怕是哪日亳州改姓瓦剌他也不知道!
虽怒火中烧,李行珩也知道不能打草惊蛇,一面叫暗卫秘密前往,一面叫淮南王伺机行事,弄清楚瓦剌商人的目的,至于亳州刺史,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低气压持续了大半个月,就是贤妃也不大往他跟前凑,谁也不想白挨一顿训斥。
高位都老老实实窝在宫里头,偏还有人不信邪,往枪口上撞。
梅园内冰雪还未消融,漫天雪色中红梅灼人身处美景之内李行珩脸色却并不好,他目光落在雪地上跪着的女子身上,面上不带半分情绪:“冬日里,你倒是有兴致,跑到这儿来唱歌,既然喜欢唱,就唱到唱不出来为止,秦瑞之,叫人看着她,唱不到哑了不许离开。”
殷采女面色刷地失了血色,同背后雪色相差无几,明显特意精致打扮了自己,却没得到李行珩一点怜惜。
她跪在雪地中,膝盖已经被雪水浸湿,受了这般大的打击,摇摇欲坠的,看着很是可怜,秦瑞之心叹,这殷采女也是个蠢的,那么多得宠的娘娘都不敢在此刻邀宠,她就不想想为何?
偶遇也得挑陛下心情好的时候呀。
秦瑞之点了一个内侍道:“好好看着小主,回头自个儿去领罚。”
那内侍脸一白,一下也跪了。
秦瑞之看也不看他,转
第39章裁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