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和善的面容,话语却冷得叫人心悸:“奴婢瞧着现在这些小主,都是没尝过人血,才一个个守着那么点清高、面子,都是没经事的孩子呢。”
后宫种种手段在她眼里还真稚嫩的很,能在重轩陛下后宫杀出一条血路,最终笑登凤位,靠的可不是陛下的偏疼。
“皇后这位子,坐的太稳了啊。”太皇太后发出一声叹息:“皇帝还是年轻,护得这么仔细,若往后不再有爱惜之心,皇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杏嬷嬷笑道:“都是主子的孙辈,主子也不必太担心了。”
太皇太后笑:“哀家老了,临走前想看一场精彩的戏,陛下也不会怪罪吧。”
杏嬷嬷但笑不语。
冷宫深处,美貌女子紧紧攥着木盒子,眼底血色翻涌,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今日之事,我必不能忘,还请娘娘在宫中等着我,娘娘可一定要活久些,看着我怎么把你的脸撕下来!”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杏嬷嬷听见了面上仍是带笑的,好似她口中人同自己并没什么干系:“娘娘的本事,主子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也不必废了这么大心思叫您出来,不是么?”
杏嬷嬷丢下这句话就施施然离开了。
马德仪跌坐在地上,指尖颤抖,不敢再将木盒子打开,她只希望方才看到的都是错觉,缓缓将盒子打开,一只保养得当、白皙的手放在木盒中,半干涸的血迹好似尖锐的痛呼声叫她头痛欲裂,食指上翠绿的戒子狠狠刺痛了她的眼,马德仪再忍不住抓着那手痛哭出声。
然她这撕心裂肺的痛,天下再无第二人与她一同承受。
彼时她那清廉盛名的好
第44章横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