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四月初八,浮生记得很清楚,元朔八年的四月初八,一个五品都水监的夫人病逝了,这个本都不会传到她耳朵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消息,给她带来了一个这辈子都不会消失在她记忆中里的人。
静安居的马德仪为了给母亲送终求到太皇太后跟前,甘受私出冷宫的罚,生生承受了二十杖,满身鲜血地被人抬出了宫。
彼时听到这个消息,浮生不由感叹了一声:“这马德仪为了见生母最后一面,甘愿受杖刑,孝心可鉴。”
她未瞧见李行珩僵了一瞬的手,同深沉得看不清情绪的双眼。
若是那日她偏了头,看到他的神情,或许心里就明白了,不至于茫然迎接未来,猝不及防被最亲近的人往心口戳了一刀。
只在宫外待了一日,马德仪便被宫人抬进了宫,浮生感念她的孝心,并未叫她回冷宫去,叫她先在储秀宫侧殿住下养伤,又派了两个宫人服侍她。
仍在禁足的郑芳仪得知了这个消息,愣了一瞬便大笑出声,笑得很是畅快,她抓着莲意的手笑得满含恶意:“皇后这回可真是自作聪明,居然把她放出来了,咱们这位陛下,可长情着呢,不知往后皇后会不会恨今日的自己。”
莲意是知道马德仪同她之间的事的,有些担忧道:“主子,来者不善,马德仪会不会还记恨当年的事?”
“她自然是记着的,可那又如何?”郑芳仪反问:“你当陛下会允许她对本宫做些什么?”临川的体弱,就是她最好的挡箭牌,李行珩不会允许旁人对付临川的母妃。
“若论仇,她该更恨陛下才是。”郑芳仪面上带笑,眸中俱是喜意:“
第50章 卷土重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