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屋。
时采女视线落到玉雕上,用了一整块羊脂玉雕出两寸方圆的莲花,莲花花瓣薄如蝉翼,晶莹剔透,整朵莲花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用了极大的心思。
时采女将玉雕捧在手心,面上表情似哭似笑:“……今日是我的生辰,只有她记得。”
漫儿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时采女此时已经感觉不到她了,自顾自道:“她走了,我早知道的,她肯定会走的,她可是范阳卢氏的贵女,对我能有几分真心呢。”
漫儿饶是对她再忠心,此时内心也多了几分怨怼,竟大过了她的害怕,不忿道:“奴婢虽是卢宝林叫服侍您的,但奴婢一向一心服侍您,从不敢有一点别的念头。但小主可得说句良心话,卢宝林为了您能入宫,甘愿身为侍女陪您入宫,是用她卢家嫡女的身份换来的,卢宝林对您,可真是没话说,您方才这话,叫人有些寒心了。”
时采女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死死盯着她:“你好大的胆子!我知你必然是看我落魄了,想寻旧主去了,今日我可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小主就是一辈子不得宠,老死在这东篱苑,你也别想逃到别处去!”
漫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捂着脸眼泪汪汪的,气的也顾不上尊卑了,只嚷道:“若不是因为卢宝林,你当我愿意伺候你?本也就是个家生子罢了,还当自己多尊贵么,卢宝林为了你这种人放弃自己的身份,真是不值!”
漫儿丢下这句话,摔了帘子就出去了。
时采女气的胸口不住起伏,终究憋不住将桌上茶盏全推到地上,伏在桌上便哭了起来。
漫儿同时采女一样,都是卢家的家生子,不过时采
第5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