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传话道:“回陛下,柴美人那儿出事了。”
帝后往照云轩来,众妃都已经在里头了,谨德仪裹着石榴红对襟外衫,垂着眼不去看帝后交握的双手。
乐平已经昏过去了,被乳娘抱在怀里,李行珩走过去摸了摸,小手冰凉,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乳娘结结巴巴道:“奴、奴要带殿下到耳房去睡,刚到门前就听到殿下尖叫了一声,推开门,发、发现娘、娘娘已经死了,殿下昏过去了!”
李行珩面色冰冷,往里屋走去,柴美人仰面倒在贵妃榻上,面色青白,嘴唇发黑,嘴角血迹还未干涸。
太医检查了一番,对李行珩道:“回陛下,娘娘这是食用了乌头和天花粉,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萎贝蔹及攻乌,‘萎’指的便是天花粉,‘乌’及乌头,二者相恶,草乌毒性极大,服食量多则全身发麻,心律紊乱,昏迷,以至循环,合用则药石无医,请陛下节哀。”
李行珩虽对柴美人没了喜爱,可倒是曾为自己孕育一个女儿,乍然去了,心中情绪难辨,想到昏迷的乐平,李行珩转身出了屋,沉声道:“给朕好好查!朕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害了朕的妃子!”
浮生肃容道:“臣妾必定会用心查个明白!”
贤妃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又恢复平静,谨德仪以宫扇掩面,美目自在场人身上一一扫过,半晌又垂下眼,妙才人只觉心中冰凉,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贤妃的衣袖,贤妃也由她去了。
一屋子人心思各异。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