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贺寿的吧。”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怎么说?”
“我们路过此地,闻得方督军做寿,当然要来拜贺了。”
“为何又说不是呢?”
“大哥,不用与他们啰嗦,让我来说。”一旁始终未开口的季长青说。
——一个人的火爆性子并不会因为经过几次历练而改变,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杨枫笑笑,闭口不言,因为他知道,季长青的法子也许比自己的方法有效得多,也简单得多。
——最直接的方法往往最有效。
季长青只用两句话,单刀直入,就说清了自己的来意。
他直截了当的说:“我只问你,前几天你们军库被盗,是谁作的案?”
季长青这一问,问得极其巧妙,别人可以回答是谁,也可以回答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若说是杨枫盗的,则又会被追问;若说不知道,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众人沉默不语,没有人回答,他们不知道怎样回答。
季长青冷冷的盯着他们,冷冷地说:“你们不知道?我倒知道,江湖传言说是我这位结拜大哥杨枫盗的,是不是?”
没有人说是,也没有人说不是,没有人点头,也没有人摇头。对他们说来,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不错,你说得对极了。”突听一人冷冷的说道。
这句话刚说完,辉煌的灯火全部熄灭。
季长青大喝:“谁?”
喝声方止,熄灭的灯又全亮起。
不知何时,屋外已一片通明。
第十九章:名捕与大盗(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