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死人是没有办法和她争的。
陈妈说:“对,要相信自己比别人强,这样才能战胜对手。”
她已开始为杨枫脱衣服,对站在一旁的施菲儿说:“快过来帮忙,不然,等一下我撒手不管,一走了之,看你怎么办。”
施菲儿愣了半晌,终于动了。
老年人的话总是要多一些,特别是陈妈这种年纪的女人。
她又在唠叨:“其实男人与女人还不是一个样,既然他们敢脱女人的衣服,我们女人为什么就不敢脱他们的衣服呢?”
施菲儿忍不住笑了,她觉得陈妈实在是很有趣,她也赞同的说:“我们不但要脱,还要给他脱光。”
说归说,做归做,她们并没有给杨枫脱光,给杨枫留了一条底裤,不管怎么说,要她们面对一个精光的男人,的确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她们不想令自己难堪。
她俩够小心的了,但脱掉连着血肉的衣服,无论多么小心,都是无济于事的。
衣裤脱完时,杨枫已成了一个血人。
陈妈用毛巾给杨枫擦血,施菲儿则在擦净的伤口上涂药。
她俩足够忙了大半个时辰,才算勉强完事。
陈妈叹了口气,问施菲儿:“你数过没有,他身上有多少个伤口在流血?”
施菲儿摇了摇头,说:“没有。”
她其实在撒谎,她已经数过,而且认真的数过三遍。
陈妈说:“我数过,他身上一共有十九处地方在流血,胸前和后背的伤最多,但却不是最重的。”
“最重的伤是什么?”
第三十一章:官盗同室(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