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但这些药我已经不需要了。”
施菲儿立刻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不需要了?”
“是的。”杨枫终于说了出来,“我的伤势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最了解,病入膏肓的伤,无论用什么药都治不好的。”
“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施菲儿说不出的有多慌乱,“你不是说过你以前受过的伤比这次远远要重吗?那些你都过来了,这点伤又算些什么?”
杨枫还是简单的重复他的那一句话:“我的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最了解。”
施菲儿把目光转向燕秋月,目中充满了哀求。
燕秋月的心微微一跳,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紧紧地盯着杨枫:“杨枫,如果我没有看错你的话,你是一个不肯轻易认输的人。”
杨枫听着。
燕秋月说:“我与你相处得并不久,接触的机会也不多,但对一个人的了解,有时只需要一件、两件事就已足够。”
的确,了解一个人,有时候看他做的几件事情,就能大致了解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交往。
施菲儿深有同感,说:“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有道理的话通常都是比较正确的话。
燕秋月继续说着:“那次在府衙的时候,面对几十只枪,你同样能够毫发无损的离开,那是什么原因,你比我清楚;在关外被方督军囚禁在一个铁罐子一般的屋子里,你同样能够逃出来,回到这里,这又是因为什么呢?”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这是因为你在面对困难的时候,毫未丧失半点信心,更不绝望,但现在呢
第三十九章:仇恨(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