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一二吧?如有时间,明日随我去游览一番如何?”蔡夫人接着问道。
“夫人相邀,鹤敢不从?”曾维汉笑答。到此时曾维汉才发现,蔡夫人似乎有些异样。只是不知是何原因,才有如此变化。
二人闲聊一阵,曾维汉便告辞离开了。望着曾维汉的背影,蔡夫人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心中想到自己若能嫁一个如此青年俊杰,那该多好。
光和五年九月初九,曾维汉应邀与蔡夫人出了城。蔡夫人的马车一路前行到了码头,她这是准备游览一下钙水之景。
待二人上了船,蔡夫人瓶退左右忽然向曾维汉问道:“侯爷可知我为何邀您到这钙水一游?”
“鹤愚钝,怎能猜透夫人的心思。”曾维汉回答。
蔡夫人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命人一桌点心、水果。在邀请曾维汉入座后,瓶退了左右。蔡夫人开口说道:“久闻侯爷才情横溢,善作诗赋。今日筏游钙水之上,不知我是否有幸见识一下大人的才华。”
“鹤一边关小吏出身,怎敢在夫人面前卖弄,夫人说笑了。”曾维汉答道。
蔡夫人起身站到了船舱的窗户边,看向江面幽幽的说道:“侯爷之作天下少有,你之豪情也早已传遍天下。今日为何如此谦虚,就算是我邀您作此诗赋如何。”
曾维汉站起来说道:“既然夫人如此说,鹤要在推脱便显得太矫情了。鹤这有一首拙诗,烦请夫人鉴赏。”
说罢曾维汉也走到窗户边,望向长江略作沉思,便将唐代诗人崔季卿的《晴江秋望》稍作修改吟诵出来:“《晴江秋望》:九月钙水万里晴,千帆一道带风轻。尽日不分天水色,钙水边上
刘表之妻蔡夫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