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壳里转了一圈后才去往碑城。
关于龟背山异变府衙统计在册的死亡人数仅有四人,而且四人的尸体都找了回来。不过在龟背山脚下一个个坟包下所有的尸首都不见了。不仅如此,陆续从周边村镇传来的消息,每处的坟场都是如此,以龟背山为中心方圆数百里无一例外。
东边的一个卖货郎,本就不是碑城本地人,连个亲友都没有,原本是要府衙处理的,后来来了个女子要领走卖货郎的尸体,确认了女子是杂货铺子老板的闺女后,府衙也乐的高兴有人处理。下葬当天据说女子在卖货郎的坟前泣不成声险些昏死过去。
又没过几天那女子就疯了,夜里刨开了卖货郎的坟用一把柴刀将尸体砍成了碎块。自此以后东边的杂货铺老板有了个疯女儿,没过一年时间,杂货铺关门,父亲领着疯女儿出了碑城再也没回来过。
西边一家大门户里死了个一家之主,这家在碑城的主街上有好几个铺子,据说那家的家主肚圆肠肥,做生意手段很黑,不是什么好人。
就连吊唁的亲友都没几个,倒也不显得冷清,因为生意上与这家有交集的人都来了,不过真正打心底是来吊唁的也没几个。
那家的少爷回来后连醉了十日,甚至自己父亲下葬当天都没有从床上下来,荒唐的让家仆管家替自己行了孝。
也是没过多久那家颇有文采,读书很厉害的少爷就消失了,丢下了诺大的家业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
有些年头的时间,有人会时不时的看到一个年轻的苦行僧人跪在一个长满杂草的坟头诵念佛经。
有人说是当年那个读书厉害的少爷,也有人说不像,是见这处
第九十一章 一些小而大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