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寝衣的她被吹得有些发冷。她微叹一口气,正欲起身去关窗,就见夏嬷嬷推门而入。
她提着一小壶油进来,看见殿内的灯火被风吹得明灭乱闪,便放下油壶,急急去将开着的窗都关上。边关边朝成君埋怨道:“风这样凉,娘娘也不知道添件衣。要是染上风寒了可如何是好!”
“不碍事的,我身体没那么娇弱。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倒是嬷嬷你怎么还没休息?”
关完窗的嬷嬷又提起油壶,执着小勺给殿内的灯盏添油。“这些天时常见娘娘房里灯光彻夜不灭,想必是睡不好。也不知那些个粗心丫头有没有替娘娘续灯油。所以老身就起来看看。”
“嬷嬷费心了。”成君浅笑道。
“娘娘近来可是有什么心事么?不妨说与老身听听,说不定可为娘娘分忧。”
成君低垂下眼睑,微叹一口气,分忧么?她讨厌这皇宫,讨厌如今这种喜怒哀乐皆系那一人之身的生活。她要怎么说?这种忧谁能替她分?
“老身在这后宫也算是历经三朝,见过卫皇后承蒙圣宠,也见过陈皇后的凄凉孤冷,到如今娘娘,老身也算是看遍这后宫里的荣辱悲欢。有些事娘娘若信我,说出来老身也能开解一二。”
闻言成君抬眸看着夏嬷嬷半晌,突然道:“我爹还好么?”
此话问得突兀,她身处深宫,如何对霍家的事清楚?夏嬷嬷当即跪下:“娘娘,老身如今再没有听命于霍氏啊。”
“我也没说你听命于她。只是你与霍家一直有联系,这个我知道。” 成君起身去扶夏嬷嬷道:“ 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父亲的人。”
第四十章 敏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