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即然同儿子全数抖落了出来,自然也不再遮掩,伏在榻上恨声道,
“为甚么不能做这种事?你父皇偏心太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年生下你就是母妃使了法子,若是不然……你当为甚么这么些年你父皇为何对我们母子如此冷淡?”
说起当年淑妃也是恨得不成,
“……我是拼死将你生了下来,都是他的儿子,都是燕氏的子孙,凭甚么太子能做皇帝,你却不行?就因为我出身卑微吗?这世上人人生而不知,亲生父母都是不能由己的,你也瞧见了……你这舅舅就是这般无耻的样儿,这是我的错么?是我的错么?”
燕岐瑜听得母妃追问茫然摇了摇头,
“不是!这不是母妃的错,也……也不是我的错!”
世人出生便有高低贵贱,都是相同的人,为何要分高下?
便是先生讲起前朝旧事,不也有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想燕氏太祖不也是布衣起家,同样成就霸业?
母妃说的没有错,都是燕氏的子孙为何不能继承天下?
父皇……父皇的天下不也是从燕守敬手中夺来的么?
淑妃哭了半晌,这才过去拉了儿子的手,
“二郎!二郎!如今母妃行事不周,被你舅舅拿住了把柄,他要威胁母妃啊!”
想到自己有这么一位兄长,淑妃不由的又是一阵泪如雨下,
“现下怎么办?母妃将银子给他,送他出临安去,将这事儿给了结如何?”
燕岐瑜垂头不语,半晌才抬起头来,一双眼黑漆漆似如深潭一般,
第五百六十五章 十万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