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他们母子的所做做为,燕韫淓早就瞧在眼中。
此时的燕岐瑜吓得脸色发白,心头乱跳,两耳嗡嗡作响,瘫在那处不知做何反应,却又听燕韫淓冷然道,
“你每日里拿了字画来请教于朕……你敢说你当真不知晓你母妃是在做甚么吗?”
“我……”
燕岐瑜有心想不认,只张了张嘴,却是喉头发干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其实燕家二郎是个心思极机敏之人,比起他大哥燕岐晟也不遑多让,以前母妃过问他的学业,也不过就是问问先生说甚么,父皇又说甚么,自己瞧瞧他的字写得好不好罢了!
只突然之间不知为何,每日都要亲自过来为他研磨,敦促他写诗做画,又推了他去向父皇请教。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但若是日日如此,燕岐瑜怎不会起疑?
更何况每一次他回到宫中,淑妃就会亲手给他端药来,药碗用之后淑妃又亲自端了回去。
有一回燕岐瑜喝了一碗之后,却是背着人悄悄吐在了茶盅之中,趁着第二日进学之时让身边的小太监拿到外头药铺去问,坐堂的大夫闻过药汁之后,便道其中有解毒清淤的功效,他心里便隐隐有些猜到了其中有蹊跷。
只他心知母妃此举决不会害他,那……便必是在害父皇了!
燕岐瑜思索一夜之后,便选择了默然不语,装做半分不懂的模样,今日里在燕韫淓洞悉一切的灼灼目光下,他终是无胆强辩,一张小脸白如纸一般,身子也抖如秋风中的落叶,诺诺不能成言,
“唉!”
燕韫淓仰面闭目长叹一声,
第五百七十八章 洒脱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