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我儿子包住伤口,不然失血过多他会死!”
刘家毕竟是医药世家,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
陈啸庭点了点头,倒不是他善心大发,而是现在该给刘向荣一点儿甜头。
见小旗官点头后,按住刘夫人的几名差役才将她放开,刘夫人立即便往儿子方向爬去。
书房外,张震山和苟明安都站在外面,密切关注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见刘向荣愿意招供,苟明安才感慨道:“总旗大人,卑职对陈小旗是真的服气了!”
同样为锦衣卫,苟明安能做得比陈啸庭更残忍,但很可能没眼前这般好的效果。
张震山面色阴沉,道:“当初他还只是校尉时,便能和三才会的谢平硬顶,百户所内谁比得上他?”
这事苟明安当然是知道的,当时他还笑话过陈啸庭不知死活,哪知三才会还真乖乖服软了。
这时,却听张震山接着道:“陈啸庭的厉害之处,不在于他手段有多么酷烈毒辣,而是他会审时度势,并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选择!”
苟明安不由默然,凭他的水平是总结不出这些话的,但偏偏他觉得张震山说得很有道理。
审时度势,一击必中……官场上混谁都想有这份能力,但却不是谁都能有的。
至少张震山觉得,在这一点上他就比不上陈啸庭,因为他做小旗官时已近三十岁,比陈啸庭晚了十年多。
房间内,经过简单救治并暂时安全后,刘佳和的哭喊声也平息下来,这个十二岁的少年人生在今晚就蒙上了阴影。
但和心理阴影相比,刘向荣现在更需要担忧的是,
第164章 原来是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