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等萧素知道全部的真相会更加厌恶他吧。
可是他现在却顾不得许多了,他不知道萧素到底中的什么蛊,只是撒须告诉他,解蛊必须要西诏皇室嫡系的心头血。
如今计划照着他的部署正在一步步进行着,此时的他却没有丝毫喜意,犹记得,当初为南越力挽狂澜的时候,表面或许云淡风轻,实则内心也在翻滚着滚烫的鲜血,他知道那是胜利的喜悦,那是他运筹帷幄的表现与结果,那是令他喜悦的。
而如今,他却觉得再重的权势也不抵不过那一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南宫诚自嘲一笑,心中想着,怪不得,自古那么多昏君,哪里是龙椅不够诱人,只是抵不过那一个人罢了,也只是那一个人而已。
女子倾国倾城,有据可依。
霏烟今晚也算是独守空房了,更加可笑的是,她身边连个使唤的丫鬟都没有,若是唯一的活人怕是就是隐在暗处的刹了吧。
可是如今大婚的日子,就算自己再怎么想不开,也不会叫刹出来败着自己的心情,其实她早就料到,南宫诚很有可能不会过来。
想到二人之间的交易,霏烟就轻笑出声,她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等了很久很久了。
可是人一旦得到了什么,就还要些什么,霏烟想着,今日大婚的不完美完全是因为萧素,即使萧素和亲西诏,却依旧不会改变萧素在南宫诚心中的地位。
她还记得今日大婚时,那些朝臣看她的眼神,是完全不敢蔑视的眼神,是她梦寐以求的眼神。
若是能永远这样,永远这样,若是她永远是摄政王妃,那么她的日子就不会改变。
第九十章 端泊,一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