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过幼年时曾听到几支曲子,经年难忘。“他看到任盈盈腰间悬挂着一支洞箫,道:”如果姑娘不嫌弃,我可以试着吹出来,也算是对今日唐突的谢罪“
任盈盈摘下洞箫,递了过去道:”看你能吹出什么花样!“
梁发前世上大学时,曾报过一个名族乐器的社团,学了两年的洞箫。在那个信息发达的时代,只要想学一门技艺,网络上多得是曲谱、名师。他也学了几只曲子,当工作压力大、空余闲暇时,吹上一遍以为放松。
他接过洞箫,细细一看,似是紫竹材质,通体平滑温润,显然出自名家。他试了几个音节,找找感觉,然后呜呜咽咽的箫声便流淌出来。
梁发吹的是《故乡的原风景》,虽然他本人有些愤青,但对乐大家的成就却无从否认。日本音乐家宗次郎的这首曲子,仿佛跨越千年时空,勾起上一世故乡和亲人的回忆。
一曲终了,余音不绝。梁发总觉得自己从小成长在华山,其实上一世的会议一直埋在心底,不曾忘却。
任盈盈眼中似有莹莹泪光,好的音乐不分超越时代,打动所有同根同源人们的心声。
“这是什么曲子?何人所作?”
“东瀛人宗次郎作的《故乡的原风景》。”
“这是流传千古的名曲,为何以前从未听闻?”
“咱们咱们关起门来称王称霸,又有几人关心海外变化呢?”
任盈盈点头,道:“只是这曲子用箫吹奏,总感觉有些不谐”
“没错。听说宗次郎使用埙吹奏的,古朴悠远,内含瑟瑟寒风,苍茫广阔,闻者无不落泪。”
”恨
第四十章 故乡的原风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