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见了床。
呵呵,怂包你就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
不能骗夫君的。
“小溪,你来时年仅十岁,爹过后为夫带你搬来私塾,一直没跟你说过这事,是为夫的不对。女儿家十三及笄,十三五生儿育女也常见,可为夫问过镇上的大夫,大夫说十五过后再同房对女方的身子好些。为夫念你年小体弱,怕伤了你,并没有厌恶你的意思。”刘仁眼神中写着探究与疑惑,还有一闪就过的遗憾。
刘仁见刘溪不坑声,便问了句。“溪儿可懂?”
夫君怎连这事都说?还有个人在屋里呢,让他听见了多不好。
“溪儿知道了,溪儿不怪夫君的。”诚恳中带着点委屈,面色有点娇羞。
天黑了,书房内刘仁坐在椅子上照常写文章,赵凌站在一旁研磨。
“夫君的字写的真好。”能伸能缩,夸夸经济来源刷点好感。
刘仁抬头看了眼正在研磨的刘溪,微微撇嘴后,随意道:“那溪儿拿去练练,有不懂的地方便来问夫君。”
赵凌拿起竹签子挑了挑油灯芯,委婉道:“夫君练便好,溪儿怕糟蹋了夫君的笔墨纸。”
刘仁翻了页手中的书,低声道:“那娘子早些歇息吧,夫君再温习温习。”
“夫君熬夜伤神,莫要看太晚。”赵凌见刘仁看入迷了,便也没再打扰。
赵凌见刘仁虽低头看书,可眉头却皱着,像是书中内容无法理解,又像是不信自己。
也对,换成他也不信,人被雷劈后性子会突然的如此柔和,更不信遭雷劈会让一个柔弱的十三岁小姑娘变的懂体贴人,唉。
第9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