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比那延光公主更骇人些。”
她若有深意地一抿嘴,拂袖离去。
韦皋额头青筋隐隐凸绽。他一直自负出身清贵,平生最不喜被人点穿心思。或许这胡女只是言语讨嫌,韦皋却疑心她看出了什么。倘若她不是女子,韦皋早已揪住她的衣襟甩在地上出气。
韦皋咬了咬牙,走入帐中,听着营地士卒的操练声发呆。
不多时,牙兵掀起帐帘,是薛涛端着糗粮粟汤与一叠菜齑酱走进来。
“将军请用膳。”
韦皋唔了一声,抬起头看着薛涛忙碌。她只是打眼一观之下有些像宋若昭,仔细瞧来,眉眼间却另有一股风流模样,那是若昭的脸上从未能见到的。偶尔,韦皋会有些诧异,这薛小娘子不过才刚豆蔻年纪,又是出自长安官家,怎地带了这有些自来撩人的韵致。
韦皋见她小脸冻得发红,借着帐中半面亮光照耀下,面颊上一层细细的稚子绒毛更为清晰,真真堪怜。
他只觉自己与宋若昭终是无缘,而阿眉那般的女子如伺机捕猎的雌兽般教人提防,倒是此刻近在眼前的薛氏小女,既如无瑕白璧,又如动人晨露。
韦皋心意涌动,淡了方才的气恼,提起兴致向薛涛道:“那日路过膳棚,听你哼着一支曲子,是什么?”
薛涛又惊又羞,低声回道:“是妾新诹的句子,胡乱唱来,污了将军的耳朵。”
“哦,又起了新诗?念来本将听听。”
薛涛忙退后几步立定,垂首念道:
“绿英满香砌,
两两鸳鸯小。
但娱春日长,
不管
第三十八章 非我族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