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共同迎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宋氏父女皆是在人前极为克制心绪的性子,何况行宫之外。
纵然父女俩同时想到了另一位至亲已阴阳两隔,若昭还抽噎了几声,宋庭芬的面色看起来却浑无波澜,只在扶起女儿之际,轻柔道:“莫哭,你嫁了人,阿父可以放心了。若清之事,阿父也知,是他咎由自取,也是命数如此,阿父怎会怪你。”
他的内心无论多么百感交集,他的目光,仍然在第一时间就斟酌着善意地投向了立在一边的皇甫珩。
这是他作为岳父的礼节,也是他的期许。
在婚姻大事上,以前在潞州,父女之间颇多谈及。但无论官媒出面,还是族中婶婶阿嫂们的来试探,若昭不点头,他便都客客气气地回绝了去,为此也没少在同僚前受取笑。
此时他当然是好奇的,怎样的人物,会教女儿倾心相许。
皇甫珩有些生涩地上前自荐,并行晚辈之礼时,略一结舌,到底喊出了一声“父亲”。
宋庭芬于四目相对间,大致明白了女儿缘何会被这男子吸引。
女儿自小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从少年时代起便在军镇长大,家中却是诗酣墨香的所在,女儿很难对单纯的文士或武人萌动春心。她向往的,是一种介于文采风流和戎马倥偬之间的复杂的男儿气概,而这个皇甫家的后人身上,便有几分这样的影子。
同时,宋庭芬发现,皇甫珩的眼底深处,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这种略带些悲剧意味的神色,不是怨怼,也不是呼救,却天然地,令女子想探究,仿佛共赴一场不知结果的冒险。
作为男子,宋庭芬冷静地承认
第六十章 忽起转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