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愁雾,心中不免有些悯恤。他又恐李泌觉得被怠慢,便讲话头引到诗赋上。
“皇甫夫人,方才听闻你在唱一阕长歌行?”陆贽微笑着问道。
宋若昭一怔,旋即似醒悟过来,终有了些神采,向李泌恭敬道“愚妇所唱,正是李公的佳作。”
不料李泌却反问道“皇甫夫人,真的觉得此诗是老夫的佳作?”
他此言一出,宋若昭自是不知如何应答,便是陆贽,亦不明李泌的弦外之音。
李泌谦和一笑,清矍的面容上泛起慈祥之色,又带着一丝深意。
“皇甫夫人,老夫并非故作交浅言深之举,只是夫人所唱之句,乃老夫年少时的狭陋思虑,委实不愿耽误徜徉诗林之人。”
宋若昭顿时被触动了一丝异样的情绪,脸上微微动容,波澜初现,但终究被她勉力压了下去。
她确实并不爱此诗。
只是丈夫此前于奉天养伤赋闲,在他们夫妇那短暂的团聚时光里,皇甫珩偶尔会兴致勃勃地对她说“若昭,你素来喜欢诗赋文章,却嫁于我这样的武人,不如闲也教夫君我些许锦言绣句,免得将来咱们的孩儿,小瞧了我这粗人父亲。”
若昭正要嗔他,却蓦地又听皇甫珩补充道“莫念些春愁相思的句子,你夫君顶讨厌装腔作势的酸词。”
若昭疑心丈夫是对那人指桑骂槐,一腔热意登时冷了下来。她便挑了李太白的《将进酒》,刚念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皇甫珩又嫌这是连贩夫走卒都会背诵的诗篇。于是,最终,若昭唱起李泌的《长歌行》。果然,皇甫珩听到“空作昂藏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等几
第八十八章 堪为小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