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严,便是突遇变数,拔营仍是这般有章法。”
若昭听到“变数”二字,也顾不得忌讳,直言向李泌探问道“李公,朔方军怎地说叛就叛?”
李泌虽面无惊惶落魄之色,但白眉紧蹙,轻叹一声道“不该去咸阳的人,去得太早,该去咸阳的人,去得太晚。自古君臣俱是一体,若圣上令出有失,那也必是吾等臣子的怠言失责。所幸那李怀光尚未丧心病狂,陆学士倒是安然回到奉天,现下在圣上身侧伴驾,老夫也还放心些。”
若昭细品李泌话中深意,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沉吟道“愚妇觉得,朔方军叛,颇为蹊跷。”
李泌眼神微动“哦,为何?皇甫夫人但言无妨。”
“清晨时分,听刘主簿说,朔方军兵锋直指奉天而来,如此迅速无阻,愚妇猜测,神策军恐怕在前几日已与朔方军分道扬镳,移营另驻,否则怎会坐视朔方军骤兴叛行?”
李泌颔首“夫人所言不错。”
若昭继续道“百日以来,晚辈虽不是御前朝臣,但城中风语也听得一些,那李怀光因觐见受阻、崔宁被诛、粮赐不均、吐蕃国书等等诸般事端,对圣上、对神策军怨怼累积。但就算姚节度死在李公晟手中,李怀光也仍未悍然起兵,而是遣使来奉天,向圣上讨个说法。又听说神策军使者韦执谊紧随而至,但两军使者并未冲突,御前有李公您在,圣上也未偏听神策军之言吧?”
若昭思虑此事前因后果,便忘了一些忌讳。
面对一个官眷的发问,李泌自然不会透露朝议的细节,但他缄默不语,也间接地表明了答案。
“李公,至于陆学士,前往咸阳是通传安抚
第一百章 出逃梁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