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并非母元不固导致胎漏。夫人年华正盛,好好将养,再得麟儿不是什么难事。”
若昭欠身致意。郑注虽容颜丑陋,但言辞一如当日那般斯文有礼,分寸恰当,所携医具又雅洁精致,令若昭颇有好感。
短暂的沉默后,若昭鼓起勇气开口道“郑先生,小儿得先生超度后,不知墓冢在何处,待过几日可以走动了,本妇想去看看。”
郑注道看了看窗外,诚然道“夫人脉已沉稳,现下即可由某家引路,去看看小郎君安歇之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说得这样爽快,倒令在场的三位妇人皆是一愣。
郑注瞧着她们,解释道“某是医家,病患的请求,某既不会刻意逢迎,亦不必执意反对,而是一切以病患安危为重。那日夫人正值临盆,若郑某与郭媪让夫人见了小公子的模样,只怕夫人伤恸攻心,万一产后血崩,莫说郑某,便是神仙也救不回来。而今日,不必诊脉,仅以气色观之,也可知夫人心性已静,某怎会对夫人的母子伦常之请予以拒绝?寻常医家都论妇人产后坐褥须满一月,某是道医,讲求顺天从人,夫人既然身体已好转,外头又日暖无风,医家何必还囿于纸上医理。夫人稍加收拾,便可随郑某去令郎墓前。”
若昭闻言,又感激又欣喜,于是穿上郭媪从行囊中寻出的风袍,在困于陋室半月后,第一次走出屋门,来到鸟语花香的春光里。
算来时令已四月,此时无论是潞州还是长安,大约都已芳菲将尽。但刘扩等马贼占据的这秦岭余脉的小山头,却仍是桃花杏花始盛开。四下目力所及,浅粉淡红,明媚动人。
在柴扉小院外,须
第一百零六章 道医郑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