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哪有当着第三人的面,便这样毫不介意地说出口的呢?仿佛只是在讨论第二条行军路线而已。
论力徐于是明白,赞普定是在出征前,明确地许了琼氏附马之位。
阿眉的内心,对此事则带了平静而嘲讽的意味去看待。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件货物,被父亲卖了一次又一次,无非是,如今货物的成色好了些,父亲挑选的买主也更尊贵了些。
她自小在逻些城,不仅听过大唐的文成公主与金城公主和亲吐蕃的故事,更亲眼见了不知多少桩王室与贵族的联姻。想来这位同样出身贵族的琼将军,对此也并不陌生,难怪只当作一件无关心动与温情之事。
更有意思的是,琼达乞刚说完这不及格的“情话”,完成了这个任务,下一句又变成了十足的军务讨论“丹布珠殿下,眼看着三月已尽,吾军在平凉城外这般耽搁着,终也不是办法。殿下可否再去催催皇甫将军。”
论力徐当年也是行军打仗出身,对于吐蕃军不习惯在炎热中作战、马匹到了五六月份便要发情的特点,和琼达乞一样清楚,便也附和道“殿下,琼将军所忧,甚有道理。”
面对这两位地位尊贵的男性臣子,阿眉的脸上却微微露出不容置疑的神色“此事,你们莫太去为难皇甫中丞。他何尝不想明日就拔营东进,痛痛快快将那长安城打下来,立功封侯。只是这中原的天子,我打交道的时日也不短,那皇帝惯会疑神疑鬼,将身边的文臣武将,杀了一个又一个。皇甫中丞本就来自泾原镇,如今领的又是我们吐蕃军,若他不断遣使催问何时出兵,只怕中原天子又起了疑心。毕竟他的家小,还在天子手里。”
琼达乞和论力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今非昔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