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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同时也理智地发现,皇甫珩这目光,与数日前说起要给宋若昭买玉钏时的目光,那份温度的差别,实在,是明显的。
……
夜幕降临,奉天城上。
普王李谊背手而立,望着不远处的吐蕃军营帐。那一堆一堆的篝火边,吐蕃兵卒在兴高采烈地享用浑瑊送去的肥羊。有赖于周遭的安静,李谊甚至能听到蕃语笑骂,混合着时断时续的扎年琴之音。
白日里,浑瑊出城时,曾问过李谊要不要同往。
李谊没好气地拒绝了。
他这样聪明自负之人,如今在实际上又回到了无兵无卒的闲王地位,不过是天子插在京畿的一面牙边旗,向诸军表示,并非整个李唐宗室都逃去了汉中。
瞧瞧,普王殿下这位天子多么宠爱的侄儿呐,还留在奉天城,给儿郎们摇旗呐喊呢。
仅此而已。
这个当口,让他去直面那莫名交了好运、手握吐蕃雄兵、意气风发而来的皇甫珩?他李谊就算再会为了韬光养晦而装腔作势,今日,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眼不见为净!
然而,到了黄昏,他终于还是登上城楼,眺望蕃营的情形。
已经褪去最后一丝霞光、深蓝色的天幕下,那两万大军,人马在帐间穿梭的情形,真是叫人看得过瘾。
李谊回顾自己从去岁长安泾师兵变到如今,统共上过两次战场。一次是漠谷救援中了姚濬埋伏的灵、盐二师,一次是礼泉阻击李怀光叛军。
他觉得自己真是天生的将领,是太宗皇帝那样的铁血战士,他看到两军对垒、听到呐喊震天,
第一百二十章 浑瑊劳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