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你觉得我们会对可能只是来自那边的几个符号有太多的好奇心吗?”卫述摇了摇头,“就连我,那段时间也几乎全身心地投入了实验工作当中。而问题就出在这段时间。”
陆凝从那份日志上模糊了解过那段时间的情况,现在倒是能听见更加详实的亲身经历了。
“各个小组几乎在几个月内都取得了进展,交感装置那段时间不够用,于是校方又秘密多装配了两台。每次开会的时候都变成了各个小组的负责人竭力争取使用权的口水仗,我也是那些人当中的一员。好在装置增加之后也加快了进程,我们在四个月内就分别完成了自己的实验项目,但灾难也在最后一组完成实验的那个晚上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