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射下马的正是张卫。
“伍祭酒既已逃出生天,为何还要重返险地?”徐承不禁问道。
“伍祭酒此番乃是奉了少师君之命进城查探虚实,同时联络吾等里应外合……”一旁的阎圃解释道。
“眼下正是宵禁时期。且不说伍祭酒,就是寻常百姓外出行动都受限,又如何能查探出城中兵力虚实?”徐承不解道。
“徐祭酒多虑了。某之前也是带兵之人,师君麾下鬼卒差不多是三千之数。且刚才同阎祭酒交谈中了解到,程义麾下黄巾士卒经过白天攻城战后伤亡惨重,能战之人不过几百。”伍默解释道。
“城中兵力不低于城外,即便趁着夜色突袭,亦难以避免恶战,胜负难料呐……”徐承不由失望道。
“这个徐祭酒不必担心。有少师君亲临,城中鬼卒必不敢对其兵戎相见。是故只要安排妥当,吾等需要面对的只是程义的几百士卒。”伍默胸有成竹道,似乎已完全将城中的那个师君当成摆设一般。
“这又是为何?”徐承不由追问道。
“经过某和阎祭酒细细分析,不难知悉那张修老儿早就被程义挟持,此时估计在赵府某个角落寝食难安,懊悔不已。故吾等若在恰当时机将真相捅出,鬼卒必定不战而降!”伍默的话似千斤重锤,给徐承的小心脏无限震撼。
“不错。师君自从入了赵府之后,便再也未露过面。以阎某对师君的了解,其住处绝不允许有半点血污。阎某之前一直都想不明白师君为何会派人来接管仓廪府库,直至遇到伍祭酒后才彻底明白过来。”阎圃谓然道。
徐承怔怔立于原地,大脑茫茫然一片空白,显然还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权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