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蒲老头照样要受罚。而另一方面,蒲老头乃是自己一手提拔,可以说是徐承在天师道内唯一的左膀右臂。若是任由事态发展,则不仅蒲老头保不下来,甚至连蒲元日后都极有可能跟自己离心离德。且将祭祀之酒私用又将牵连到徐氏等人。
徐承乃是重情重义之人,自然不愿看到身边的人替自己挡箭,是故索性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罪责。
“徐祭酒,事到如今,汝还有何话要说?”阎圃见徐承默不作声,以为其已束手无策,遂得意问道。
“阎祭酒所言极是!这酒的确是本祭酒喝的,这公器私用也是本祭酒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徐承平静正色道,似乎已认命。
“承儿,不可胡乱说话!”徐氏急切道。当下之际,承认喝酒便是认罪,受何种处罚犹未可知。
“哼哼!徐祭酒倒是认得爽快,若是等下师君亲临之时也是这般便好了。”阎圃无不得意道。
“子茂,唤本师君到此,究竟所为何事?”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屋外传来,堵在屋外的随从见之纷纷让道,随后张鲁便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脸疑虑地望向阎圃。
“师君,徐承身为天师道祭酒,却公然违反禁酒令!”阎圃直截了当道。
“哦?竟有此事?”张鲁遂将目光移向徐承,只见后者依旧一脸淡然矗立于原地,摆出一副完全不想辩解的样子。
“回师君,确实是承违令在先。”徐承顿了顿后,乃继续道,“承依稀记得,之前阎祭酒想要在苏府君墓前将夜巡擒获之蟊贼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而师君心怀苍生,顶着压力问清缘由后方宽宥其罪。今日承在此斗胆相问,天师道为何要推
第一百四十六章 担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