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当下,自己全无任何驾驭坐骑的经验。或许是技术不行,又或许是胯下坐骑怕生,那匹之前看似温顺的马一边嘶叫着一边将两只前蹄高高扬起,仿佛誓要将背上那个驾驭它的人甩至地面方肯罢休。
徐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才不至于从马背上摔落下来。饶是如此,亦是感觉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甩落下马。
好在旁边两个身强力壮的随从见势不妙,急忙伸出铁钳般的双手,合力摁住马脖子,这才堪堪将其驯服。
杨松听见身后闹出这般响动,便急忙调转马头,催马行至徐承身边,强忍住笑意关切道,“徐祭酒没事吧?”
“承没事,多谢杨主薄关心!”徐承尴尬不已,乃低头回应道。
“没事便好。”杨松说完后朝刚才摁住马脖的两个随从使了个眼色,后者便负责牵着缰绳继续前行,而徐承则如温室的花朵般被密切看护着。
而杨松也不再继续回到队伍最前头,而是留在徐承身边,同其一道缓缓前行,之后二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起来。
“听闻杨主薄对关中之地颇为熟悉,不知此行走的是哪条道?”徐承遂好奇问道。
“徐祭酒请放宽心,松早有打算,此番去求见董卓,走褒斜道最为便利。”杨松毫不犹豫回应道,显然早已做过了盘算。
“哦?这是为何?杨主薄但请明说。”徐承继续问道。
杨松听后面露精光,仿佛突然来了兴致,遂一五一十道,“褒斜道一向都是汉中至关中的主干要道,地势相对平缓,栈道完整,相对宽敞,能通过辎重队伍。自南面褒谷始,至北面斜谷止
第一百五十一章 择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