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身军旅,便是非富即贵。而从对方行头上看便排除了第一种可能,那么剩下的情况便一目了然了。就算其手中未带有值钱的财物,但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若是能夺得一二,便能饱腹数日。若是进一步夺得了马匹,拿去卖便可换得万钱。即便找不到买家,杀马而食也能过一把肉瘾。
好在杨松手下那几个随从也是有备而来。快速反应过来之后,便隐隐将徐承、杨松还有马匹围在里面保护,有意无意将手按住佩刀上的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周边,同时身上泛起一股浓烈的萧杀之气。
见事不可为,周边那几股不怀好意的眼神便瞬间缩了回去,且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徐承等人这才得以继续缓缓前行。
行至周围无人处时,杨松遂习以为常道,“徐祭酒请放宽心,这些随从皆是我杨家蓄养的死士。虽是军中裁汰的老兵,然之前常年同羌人血战,皆是百战之士。且松之前经常往返此地,所遇到过的类似情形数不胜数,是故早已习惯。”
“这栈道如此狭窄,只要那些流民一拥而上,吾等即便是有坐骑,即便有百战之士,亦是难逃一死。蝼蚁虽小,但若数量众多,亦能吞噬虎豹!”徐承依旧心有余悸说道。
“这个徐祭酒就不懂了。妄想劫掠财物的流民虽多,但也要有命夺取才行。流民虽有贪婪之念,却没有贪婪之胆,人人惜命,如若一盘散沙。只要稍加震慑,便无一人敢于上前,吾等也就安全了。”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