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一下,脑中残存的对于恢复自己曾经一切的想法和此刻不愿承认却必须面对的现实焦躁烦闷紧紧交织在一起,我的心里和身体似乎承受了千斤之重。
就这样如幽灵般晃荡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仿佛就连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小村,都似不曾来过。
一切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莫名其妙,如果痛苦可以转化成能量,我想此刻我身上蕴含了可以推动飞船升向太空的动力。
也许冬天的寒风足以冷却了身上的疼痛,也许是深呼吸已经让我忘却了刚才残留大脑的苦痛,渐渐地,我感觉得头已经不再那么胀痛,身体也恢复了轻松。
我依旧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村里的大门通。只见一群人围在了一起,不时有人大声说上一句:“你的已经写够了,该我的了,我还一张都没写呢,我给了一盒黄果树,你给的是一盒花溪。”
我大脑中的一切忧郁和烦躁此时似乎已经完全停止,不自觉地就朝着人群走了过去。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