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和农活,让我要好好学,用更多时间学。他更是多次对我直言,他学习不行,再学一辈子也学不出来,但是,他却十分希望我可以读出来,读出名堂来。
在我被医院和村人们认定为“疯子”以后,他有一段时间都是闷闷不乐的。每当听到别人叫我“疯子”的时候,他的拳头拽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吓得说话的人赶快道歉,说只是开玩笑罢了。
所以,后来,只要是有哥哥在场的地方,村人们一般是不敢叫我疯子的。只是后来我听得多了也已经不在意了,并多次叫哥哥不要在乎别人的风言风语后,哥哥对于别人对我的称呼才没有那么较真起来。
第二天的清晨,寒风凌冽。
哥哥收清洗完昨晚用过的锅碗,拿过绳子又准备上山,我一把抢过绳子,傻笑着说:“哥,今天你休息,我去吧。”
哥哥一脸的不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少爷还知道做事,真不敢相信。”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已经三十几岁了,日子是咱兄弟两个一起过,总不能什么都让你做了,以后打柴的事就交给我了。”
哥哥似乎还没从这个已经“闭关”了十几年的弟弟突然的反常行为中醒悟过来,但是,我却已经如风一般跑出门去了,只剩下他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大王山山势险峻,道路也崎岖不平,我一边小跑着一边用嘴往手心哈气。
爬到半山腰,脚步不禁放慢了下来,呼哧呼哧喘着气,身体已开始往外冒汗,只是双手还是冰凉。
我顾不了那许多,四下打量起可能拾到柴禾的地方来。
第九章 思绪随寒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