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车祸,竟就生生断送了大好前程。
不仅如此,还间接害得父亲早逝,真是不孝至极。
又想到曾经的爱人小雪,那年与我一同回家,我也曾带她至此,对着浩瀚长空,奔流的大河,山盟海誓,只愿与伊人厮守终身。
原想只取三千弱水之一瓢,怎奈天意如此,伊人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一切却已是过往烟云,如梦幻一般虚无。
正在入神之间,只听得一阵簌簌之声,我只道是寒风扫落叶,却不想一回头之下,看到的却是一头黄牛迈开大步,埋着牛头走马观花一般啃噬地上的枯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紧随着黄牛身后的,是手里拿着鞭子的福贵。
福贵一见是我,“喔,喔喔喔……”叫了几句。
我知道他是在打招呼呢,也礼貌地回答:“嗯,是我,我来打柴的,你来放牛啊?”
福贵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他极力想要我也能明白他:“喔,喔喔喔喔喔喔……”
我大概能猜到他话中的意思,大意是说牛关在圈里久了,磨皮擦痒的不舒服,得出来走走,像人一样。
也许是因为我身在农村多时,也与福贵做了多年邻居,加上村人的问候方式也就那几样,所开的玩笑也不外乎那些,因此就算对方不说话,也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笑笑,指着天王角上一块被雨水和风沙冲蚀打磨得光滑的巨石说:“过来坐坐休息下吧,牛自己吃它的草。”
福贵又“喔喔喔”了几句,没有拒绝,就走了过来。
我站在上面拉了他一把,他就已经稳稳地跳了上来站定,继而坐
第十章 拾柴遇哑朋(2/5)